《中国革命之歌》侧记
翻看八六年初一学生时我的日记,恰在此月日子里。二十二日星期五。去电影院看电影。《中国革命之歌》中的情境已模糊,理想都存在而永恒。革命,社会主义,共产主义,我的信仰早已命定。爱恨执著,情性于衷,民族大我,因此一性。不容质疑,不稍更迁,不变色之于民间,是无限坚定的实在!民族辉煌也好,精神不灭也好,人众有形无形传承存蓄的历史,便是民族魂。
定州城有两个电影院。定州塔北十字街有百货大楼,榜有人民商场,对临新华书店西侧,人人惯作电影院,院厅外有个临街的小广场,两旁的海报栏颇有规模,却聚起城市繁华人气的中心。城市西关临近火车站有个规模小些的影院,被人们叫西关影院或是影剧院。较现代的影院也要超五倍规模。离城内影院旁的我家路很遥远了。
一日下午临放学,母亲到学校给我一张父亲单位发的电影票,惴惴叮嘱我是西关电影院。凭记忆夕阳西下里急慌慌赶过去,然而散场的人群已缕缕从剪票口涌出来。漫长的落莫无奈,少年的我仅有一次徒步横穿这个城市。谁如我穿越?新奇异象的探寻中,陌生而不同路段,却意外偶遇一个同学和一个旧日同学。其欣喜意何如!多年难忘却是一个褴褛嬉皮人士,在众口嘲笑鼓励中跛足踽行。人越欢畅,彼越取宠自得。人而为人,看与被看,至今不明了人何有此种状态作为。其实顿存怜惜,果如济公兼空空道人欤?世态人心,写在作文里,被老师刬作极等。
那是一个自我极重极好的社会。一个灵魂,既是一生的所有。时光很慢,凝固一种美,定格一种精神。似乎什么都没有改变,但分明一切都在前行。却是可以凝固在灵魂里去赏识的。五十年代,六十年代,七十年代,八十年代直至九十年代零零前代一零年代二零年代,每个十年,分明有灵魂不同的境界,故有着非同的盲点。有一种存在与真实,我们永远也走不出来。那是我们民族的气韵,历久弥新,万变恒定。每每被我无视,屡屡在我灵魂深出呐喊出真我新生。可以用生命付出的,便是无惧的。我们是无所不能和不可战胜的力量而存在的!是他使我们超越了天生的贪念与恐惧,一丝向美向善的真坚持,就将他们踩在脚下,反凭添出无穷魂力!
日记中或无心写下的,成长中宁无丝毫位移。纪念我爱和爱我的日子。所有的同一样的丰厚,我可怎么传给他们呢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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